死循环啊。

密密麻麻的发展知识从脑海中略过,那是之前五条悟玩一个游戏听说隔壁那个很大的国家里,他们的节目很有意思,所以他挂了个梯子,爬进了那堵墙后面,然后在他们国家播放的节目中,学习到了很多农业知识。

更具体地来说……

是那个混蛋拿她的电视机改了,然后他觉得不好看就跑路了,只留下一个不知道怎么把电视机调整回来,又觉得反正可以用手机看视频,于是电视机一直保持着微妙的状态,每次打开都给她增加很多奇怪的新知识。

脑子都长出来了。

有一种获取到了很多超过本阶段可以使用的超高级知识的虚浮感,思考整个忍界应该怎么寻求变革这种大范围的事情好像并不是她这样的小忍者需要考虑的,她现在更应该考虑的是锅里的面好像快煮过头了,应该和她分面的那个人怎么还没回来?

“……”

他们此时栖身的地方是一个树洞,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古树,树干镂空,树根下的位置,汇聚成了一个巨大的土坡,土坡中心就是一个大约有四五平的空间。

树洞外正下着雨。

细碎的雨雾遍布在森林之中,远方已经泛起了朦胧的雾气。

整片森林都安静了下来。

而应该在树洞里和她分享这温暖一餐的人却站在不远处的树上,雨水已经打湿他的全部。

他依旧挺直着脊背,哪怕尚未长成的背影在雨夜中看起来格外地单薄寂寥,但他依旧强撑着没有把肩膀塌下来。那张温和的脸上遍布水迹,潮湿的小雨黏在他的脸上,睫毛上,一滴一滴流淌下来的时候。

像是在哭。

“里奈,刚刚收到了村子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