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的是他教导的那些术式,和一些乱七八糟又挺重要的话。

第三页……

她端端正正的写下了河村止水四个字。

再往下——

【好骗的笨蛋。】

【爱操心。】

顿了顿。

她又补了一句。

【想朝他撒娇。】

=

记忆里,好像没什么人会这么细致地关心她。从小她就知道,自己将会成为禅院家锋利的武器。

主家评价他们,会评估他们的天赋,投入的资金和未来的规划。

她知道自己不是武器。

是人。

但在那个院子里,住着的都是禅院家从外面收拢回来的,比较有天赋又有点亲戚关系的孩子。

他们被当做武器饲养,久而久之,真的觉得自己是武器的人也不少。连东侨里奈自己,都不觉得这话有什么问题。

她只是在坚定认为自己是人的情况下,也不否认自己是武器而已。

当武器也挺好的。

这不是受伤了也会找人来给他们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