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一家人压力都很大,实在没功夫搭理臭屁的小孩。

幸村妈妈怕她捣乱,便特意请了几位脾气好、耐心足的服装设计师、美甲师、美发师陪公主殿下玩。

等幸村一家人各自负责的工作步入正轨,他们也终于能从容应对这个早早提上日程的重磅消息。

而稳定好了家庭内部,幸村精市便着手通知身边的亲朋好友。至于白无水那边的朋友来宾,也无需她亲自动手,幸村精市早就融入她的各个圈子。

从西尼亚的长辈童年伙伴,wo曾经提携过她的学者们,以及钟教授为代表的中医学术圈,还有马丁教授的西医派系……甚至连在南极和白无水合作过的卡皮尔教授、弗雷蒙特教授他都有联系方式。

他诚意十足,每一位前辈他都打电话发邮件宴请。甚至,还设计了实体邀请函,打算亲手写中文、日语、英文三方语言,郑重地再次邀请。

当然,以上种种细节,他都没有打算告诉白无水,以免她跟着一起忙。

她这段时间虽然闲下来,但博士毕业论文不是简简单单就能搞定的文章。她当年治好他时,就被论文折磨得只剩下皮骨。

他想让她在家能轻松一些,所以给她的结婚任务很简单。她只需抽出三天时间,一天试婚纱,一天拍婚纱照,一天和他结婚,其他事都由他来安排。

幸村精市最后还说,“我把婚礼,定在了我们第一次认识的那天。”

天台的上相遇是宿命的开端,婚礼的仪式便是拉开他们幸福之门的另一个开端。

白无水感动得一塌糊涂。

这个第一次见面对他爱答不理的家伙,在后来的岁月里,却一次更比一次浓烈地把她感动到流泪。

她心底深处,那片曾经的荒芜之地不仅长出了花海,还将她包裹着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