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仍然心有顾虑。

夜深人静,待送走所有客人后,白无水从后面抱住练毛笔字的少年,“婚礼这一整件事的计划你还没告诉我。”

她的声音有点闷,说不上开心,但也没有不高兴,有很浓烈的忐忑意味。

幸村精市立即停了笔,把人从身后拽到腿上,近距离去看她晨雾氤氲的眼眸。

这眼神……她不会是想反悔了吧?

不管怎样,他先占据道德高地,才好近一步软化她的防线,他眼帘低垂道,“不是你说,让我来安排一切吗?”

对于他一言不合就开演的行为,白无水已经免疫了。

她费解不已,他嘴里说的内容怎么那么陌生呢?

她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见她一脸‘你胡说,你别诬赖我!’的不认账,幸村精市还没装上三秒钟,就破防了。

他气得分开混账的坐姿,又猛地收力扼住她的腰,危险抵进,“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场景吗?”

白无水抽气一声,身子瞬间软了半边。

他咬着她的耳朵,微微用力,“我当时说,我们虽然还不能成为法律上的夫妻,但可以先在仪式上成为夫妻。”

白无水身上涌动得厉害,她情不自禁攀住他的肩。

但少年却不满足她,冷哼道:“记起你说了什么吗?”

白无水半点也没记起来,她疯了般地寂寞,只想亲他,咬他,扒他衣服。

幸村精市气息紊乱,忍得颈冒青筋:“……”

可他这回狠心上了,打定主意不遂她的意。

哼,只知道睡他!

商量好的事扭头就忘!

一般的小事忘了……不准,这么重要的事她忘了更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