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是个糟糕的世界。

但他是个医生,他的价值,就是保障生命的权利。

那就,只当一个医生。

可他却遇到了一个比他有天赋,却活得更糟糕的小孩。

那就,别让她过得太糟糕。

第一次当监护人,虽然摸着石头过河,最后倒也十分顺利。

墨兰谦血红的眼底沧桑又欣慰,他拍了拍白无水的脑袋,扶着眼镜站起来:“叔不会倒下,户外还有更多人等着你去救。”

白无水在西伯利亚潦草地度过了23岁生日。

当然,百忙之中她也无暇顾及生日。西伯利亚的救援没有南极险恶,但更累,她在户外整整忙了两天一夜,干完技术活就干体力活,干完体力活就继续去下一个地方。

累归累,却也救活了许多了人。

当暴风雪飘不动,地势稳定,道路积雪被清扫,家园缓缓重建后,白无水喝着俄罗斯医疗队送她的伏加特,对着月亮干了一杯。

今天,是那老头的忌日。

而等她正准备再喝一口时,被监护人拎住了脖子,“小孩子喝什么酒?”

“我都23岁了!”

墨兰谦一意孤行觉得她年纪小,夺了她手里的伏加特,还给她换上一瓶牛奶,“今晚睡个好觉。”

白无水:“……”

睡什么觉,她又不长身体了!

但她的确是累了,刚和神之子没聊两句,她就睡得不省人事。

听着手机里响起均匀的呼吸声,幸村精市放置一旁后,继续沉浸海量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