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这会闹过头,真把人惹生气了。
幸村精市是明早9点的航班,但对于如此悲伤的分别,白无水却格外冷漠。
她今天晚上没待在自己办公室,而是跑去卡皮尔教授的实验室,也不知探讨了什么,笑得仿佛又研究出了一项全人类希望的新发明。
幸村精市大晚上十一点才把人等回来。
白无水见了他,瞬间软了全身的骨头。凑上来抱着他左蹭蹭,右蹭蹭,故意弄乱他精心打理的发型。
可等到幸村精市‘站不稳’,抱着她往床上摔去时,她又立马振作地把人送出门。
幸村精市一肚子情话卡在喉咙里,烧得他差点上火。
他气幽幽回宿舍,发誓明天见了她,绝不轻易被哄好!
他想不明白,明日过后,她至少两个月见不到他,她怎会没有一丝不舍?
难道是南极九个月的封闭生活,令她习惯了独处?
回想这一个月的生活,她也就想睡他的时候……比较热情。
幸村精市脸上一阵白一阵红,既担心她被极端天气影响产生了心理创伤,又气她这段时间对他不走心只走肾。
米诺见他神情古怪,眼神微妙地从抽屉里丢出一盒东西给他,“不用谢。”
“……”
幸村精市淡定还回去,一副翩翩公子不干这些事的高洁,“不必,我们在修身养性。”
米诺:“……”
行,他懒得管这对情侣。
可他刚舒舒服服躺下,就收到神经病给他发的消息,“宿舍钥匙给我,你今晚找个地方凑合一晚,去哪里都行,别当电灯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