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欣赏地望着他,嘴角的笑容仿佛天生就该是弯起含情的弧度。
两人相隔咫尺间,却又似近乡情却般,都没有伸出手牵紧。
长发少女轻哼地出现在她身后,狠狠推她一把,“白无水,别被自己瞧不起!”
“啪!”
她又被人扇了一巴掌。
全身的疼痛霎时凌迟每个细胞,白无水发不出声音,只微弱地呼……吸入了一口温热的氧气。
她悬着冰晶的长睫一颤,可睁开的眼眸却是一片黯淡混沌。
米诺欣喜释然地举着手电筒,但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却没从那双眼里看到丝毫反应。
米诺心底蓦然一沉,他声音发涩,“针,需要取出来吗?”
听见熟悉冒着热气的声音,白无水扯了扯嘴,只觉脸上又疼又刺又辣的痛觉令人无比愉悦,“嗯……”
抽掉所有针灸针后,白无水依然没有恢复视觉。
但与焦急的米诺相比,怀里揣上温热包的白无水却很淡定,“没事,这是我故意弄瞎的。倘若药剂顺着神经逆充到大脑,我估计等不到你来找我。”
米诺愣了一瞬,反应过来的他心脏骤停。
亲眼看着她摔下裂缝,米诺还能维持冷静展开救援。
可见她竟在没有保障的逆境下,拿重伤的自己当危险药剂的试验品,他忍不住后怕地剧烈颤抖道,“白无水,你就是个神经病!”
‘神经病’抿了一口融化的水,还有点小得意,“那我也是最厉害的神经病。”
米诺气得要命:“……”
他才不想和神经病说话!
但过了几分钟,他怕某个神经病休克,便又开口和她搭话,“那……药剂效果怎么样?”
“……”
米诺心中骤然响起警报,他正准备抬手掐她人中,又听她奄奄一息道,“保存体力……等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