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她即是麦克默多科考站的医生,还是整个南极洲80多个科考站唯一一位能在户外高效完成复杂手术的外科医生。

夏季12月至2月极昼期间,是各界科考活动最频繁时期。

也因此,户外探险的科考人员失事频率更高,他们若在途中遇害,白无水需在最短时间内赶往现场进行救治。

常规天气的救治基本万无一失,可若碰上了暴风雪等天气,白无水每次支援,都是一场出征。

神之子不准她报喜不报忧,所以她每次出发前,都诚实给他留言,‘一支考察队被困在格罗夫山暴风地带,雷达才检测到他们的信号。’

但她每次回归,也第一时间向他报平安,‘全员获救,一切顺利。但卡皮尔教授给我的户外无菌手套加热失灵,我差点被冻伤。所幸并无大碍,不过我回来还是把他揍了一顿。’

可她也不是每次都很成功。

南极天气多变,有时雷达卫星失效,干扰了他们救援路线,等最后找到了遇害者,可能也成了一具尸体。又或者,在即将找到之际,碰上了无能为力的雪崩。

这座冰封着千万年前大陆遗迹的皑皑雪山,是世界上最荒芜的极域,也是生态最脆弱的净土。

它们的风暴与极端天气,或许不是对人类的蔑视与挑衅,而是反抗人类入侵的自我保护。

来此科考的学者,都认同南极的生存法则。

待风暴霁停,白无水和米诺带人把亡者尸体挖出来,送回各自科考站,再运回本土国。人类的尸体不能在南极腐烂,会污染这里的生态。

一般碰上这类事,白无水说不出太多话,只和神之子发两个字,‘已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