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忍心一大早喊醒她,可一想到她去到南极应对的艰险环境,他终是硬起心肠拉她去晨跑。

这小子严格起来,对女朋友也无半点情面可讲。

白无水被他训了两天,全身酸疼。当天夜里,她气得下单了一张凌晨飞往波士顿的机票。

但被幸村教练发现后,不仅强硬退了她的票,还将她按在床上一顿收拾。

前几日她还有精力和他棋逢对手,可如今只能四肢疲惫地任他为所欲为。

她……她还是想念这小子被调戏得脸红的纯情模样。

她迷迷糊糊,身陷云海摇曳之时,轻哼道,“我们……不要纵……纵欲过度……”

他的气息铺天盖地,唇舌相抵着磨人,“嗯?”

白无水面色潮红,死死攀附,起伏着再也说不出一个成调的字。

翌日,幸村精市被怀里人鬼鬼祟祟的小动作吵醒。

他惺忪睁开眼,入目便是她惨不忍睹的脊背,她皮肤白,暧昧的痕迹愈显昨夜激烈。

他心虚着,脸颊贴上她的颈窝,想哄哄她。

可他刚一动,某人便遮掩着手机扭头瞥他,满脸‘呵、男人,你已经不是我喜欢的单纯小宝贝了’的悲愤。

“……”幸村精市被她冷漠的眼神伤了心。

他被激得冷笑,眼神渐渐危险:“需要帮你回忆一下,我18岁生日,你对我干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