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仿佛被这个世界排挤着在夹缝中生存,但他却觉得,明明是她不愿去沾染这个世界的半点烟火。

该怎么办?

他似乎也要完蛋了。

因为他,竟在和她目光对视的刹那,想深深地住进她的眼眸。让她眼里只有自己。

他走入了她的伞下,并不绅士地、甚至有些冒犯地握住了她的手。

她微微一惊,眼底逐渐浮出波光潋滟的似笑非笑。

路加感受着16年来第一次悸动的狂跳,为她的神秘再填上一张画像。

她不是被寒冬遗忘在春天的雪。

而是潇潇春雨误闯了凛冬。

……

但他,不是那个带她回归春天的人。

室外,阴云罩城,光影朦胧。

华贵典雅的餐厅内,激昂的小提琴声与呼啸的风雨,一同澎湃地敲打玻璃。

“叩叩叩。”

而当敲门声响起,喧嚣的音乐戛然而止。

厚重的大门拉开,少女抬眸凝视他的目光一如当年。

没有对他的憧憬,也没有对他的恼恨。仿佛他用尽全力,都无法在她眼底留下痕迹。

他挥了挥手,厅内的管家、演奏者、仆从纷纷恭敬低首退离。

他看向她身后,“他怎么没有一起来?”

他未等回答,已绅士起身相迎,为她徐缓倒上一杯醇香红酒。

四年过去,白无水对路加的印象已十分模糊。

可当他再一次以熟悉的姿态出现在眼前,又令她回想起了那段一闪即逝的令她心底有阴影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