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包括但不限于帮大爷扛东西上山(负重训练)、帮小孩捡飞到树上的鞋子(跳跃训练)……等等一系列仗义行为。

且这小子还是个路痴,不仔细盯着,都能在眼皮子底下跟丢。

真是的,她辛辛苦苦了一天,居然只配喝柠檬汁!

白无水直接抢走他手上甜甜的餐后冰淇淋,“柠檬汁你喝。”

第二日,立海大网球部早七点开训,但白无水懒懒散散九点才到场。

切原赤也虽起得早,但没人管,只可怜地跟着一起跑步挥拍。

他想找队员打练习赛,可没人敢放下训练任务和他打。他又急又气,白某人的医生光环在他可算是被磨得一干二净了。

所以见来得晚的白无水还慢条斯理吃起早餐,切原赤也终于不再抱有任何期待,“我自己去训练!”

说完,他便提着球拍面无表情走出网球场。

白无水跟了过去。

切原正对着一面墙练习网球。

等他打了三十分钟热身得差不多了,白无水才在身后贱嗖嗖一笑,“切原,你知道为什么是我训练你吗?”

切原练得很激烈,还没匀出一口气搭理她。

但白无水却道:“因为你被放弃了。”

‘pong!’

一颗被切原赤也剧烈挥击的网球在墙上反弹,又精准袭向白无水。

但白无水无动于衷,只任由凌冽的网球从鬓间电闪般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