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精市对上他质疑不认可的目光,理性分析的声音稍显冷酷,“手冢已经打不出零式发球了,下一局就要定胜负。”

真田弦一郎脸色黑沉,沉默着抗议。

幸村精市眉目一凛,眸光复杂施压:“这一切都是为了立海大能获得三连霸。”

真田弦一郎眉间紧锁,他蜷起手压低帽檐迈入球场。

白无水望着教练席上面无表情环胸的幸村精市,缓缓将目光投向球场。

肩负着团队荣誉与一雪前耻的真田玄一郎避开正面交锋后,他略占优势,可表情却十分挣扎。

感性上夹带着几分放弃自我网球的屈辱,但理性方面,他又十分清楚,面对这位为了团队愿意奉献自己所有的对手,他没办法在意志力和耐力上和他硬碰硬分出胜负。

只不过,见识到他冷静脸庞下的滚滚热血,他实在无法甘心用那样的‘阴谋小计’夺得不义之胜。

“手冢!最后一击我要从正面击败你!”

手冢国光寸毫不让,即便手臂已是极限,即便手臂会再次陷入半残,他也要连续使出‘手冢领域’进行防守。

“pong——!”

手冢的球拍被真田裹满了不甘与热血的网球正面击飞。

但强者的较量,从不会陷入被动。

球拍被击飞的瞬间,手冢依然将那颗气势恢宏的网球加上回旋反击。

双腿僵痛的真田弦一郎迅速爬起迎击,但刚爬起来还没走两步,又被钻动神经的刺痛摁到在地,“绝不能输……我绝不能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