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水气死了,她随手抓了几个硬币就去自动贩卖机上摇饮料。

她不喝咖啡,因为吃不了苦东西。但不知是斗气还是压火气,居然直接买了最苦的无糖咖啡。

她拿出来掀开易拉罐,赶在幸村精市阻止之前喝了一口,但表情立马扭曲:“呸。”

幸村精市连忙给她买了一瓶甜牛奶。

白无水冷哼,不接。

幸村精市:“……”

他直接夺过她手上咖啡,在白无水不爽要发脾气的目光中,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然一口闷了。

好久没喝这么苦的东西了……幸村精市半点也不怀念。

他瞬间花容失色,但还是温温柔柔地把牛奶插上吸管塞她手里。

白无水:“……”

她哪里还有半点脾气。

她递向他,“你先喝两口缓缓?”

幸村精市苦得不想说话,但他坚强摇头。

白无水把吸管怼他嘴上,不由分说:“快喝。”

幸村精市看了眼固执又贴心的吸管,“……”

白无水晃了下剩余的小半瓶牛奶,莫名不太想和他说话。

她神色郁闷地往东门医疗点走去,替值班人员执勤。

幸村精市也跟过来,在她旁边落座后。

白无水望着某人喝过的吸管,心情不妙的她却没升起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

都……亲过了,这还介意什么?

她咬着吸管,四十五角悲伤仰望天空。

郁闷在她心中翻来覆去,还是意不能平道,“为什么不让我看你的钱包?”

他这人怎么随便乱亲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