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上级领导挪开了她最大的负担,她心里也轻松。

“那好吧……”她勉为其难地收下钱,并给了墨兰谦一个她愿意陪玩的理由,“毕竟他对我们有贡献。”

当一个对生活无所谓的人开始为每一个行为找合理的逻辑时,就意味着她要自欺欺人地骗人了。

墨兰谦假装也被骗,敷衍点头,“嗯,是的。”

去吧去吧,别磨磨蹭蹭让人等太久。

白无水沉稳地保存文件,关闭电脑。

见墨兰谦余光在观察,她还慢条斯理地拿纸巾擦了两下桌子。

墨兰谦:“……”

他索性低头干活。

果然,没过几秒,那家伙就风风火火地跑出了办公室。

墨兰谦笑了一声,年轻真好。

为了做戏做全套,白无水还从明栖湶那要了蛋糕店的号码。拿着墨兰谦给的钱,大手笔买了甜品,并喊老板直接送到科室。

幸村精市推开了她的宿舍门。

灯光一亮,墙上的彩色油画熠熠生辉,已不复第一次踏入时的空荡清冷。

房屋的住户也跟着懂了体贴的待客之道,玄关处的鞋架上放置着崭新的室内鞋。

他望向自己被打理得纤尘不染的画,熟稔换鞋进门。

可他从客厅到书房,又在阳台转了一圈,都没看到自己最满意的矢车菊作品。

她不欣赏矢车菊吗?

怎么没挂出来?

还是说,他的目光投向半掩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