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水忽地笑了声。

幸村精市心中又酸又涩,但更为恼怒,“我收回道歉。”

她怎么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亲了就亲了。

他情难自禁想触碰亲近喜欢的人,却不是对她随便。

他只是……在她屡屡纵容中错判了她的许可。

纤长的睫毛掩住了白无水眼底深海般危险,她扯着唇角,手指慢慢抚上他的后颈,“我果然是太惯着你了。”

伴随着她指尖的摩挲,一股从脊椎里泛出的战栗快感,争先恐后地身体里窜涌而上。

幸村精市只觉呼吸骤乱,他抿直了唇,稳住自己被刻意撩拨的意志力。

她在故意戏弄他。

却也是以这样轻佻的方式,逼他推开她。

呵……他又不是玩不起的人,既然惹怒了她,那就接受她的惩罚。

少年紊乱又隐忍的反应不知是取悦了她,还是进一步激怒了她。

当夕阳最后一缕余晖被夜幕吞没,白无水指尖勾住他的发带覆上他的眼。

而在少年陷入黑暗微滞的刹那,她吻上了他的唇。

幸村精市抱紧她,允许她做一些更过分的事。

但她很可恶,就如品味最爽口的甘果一般,轻轻地咬,细细的描摹。要他的心上上下下,起起落落,却偏不如他意。

白无水一边做坏事,一边观察他的表情。

或者说,她希望他能够阻止她过分的行为。

可他没有,就连一丝丝的抗拒都不曾有。

甚至满脸的绯色都写着,‘用力吻我。’

白无水仿佛听到什么绷断的声音。

她简直要疯了。

他以为她是什么好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