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神之子再不检票登机,就赶不上航班了。

随尘给她递来一碗小时候常拉着他一起吃的炸酱面,白无水直接躺沙发上,半点也不想搭理他。

五分钟后。

随尘接到了一通电话。

他说不上是高兴还是失望,对她缓缓道,“他检票了,没有为你留下。”

白无水愣了愣,却是轻松愉悦地接过早餐,脸上还有几分他看不懂的骄傲:“他要是不走,我才瞧不起他。”

“一个为了网球走到今天的人,如果敢因为这种理由停下脚步,他不配当我辛辛苦苦治好的神之子。”

闻言,随尘静静地看向她。

两年半不见,他需要重新认识她了。

她改变的,又何止只有剪掉的乌黑长发。

西尼亚,并不是适合她生长的土壤。

随尘轻声一叹,倍感今日的自己格外幼稚。

他从白无水脚底下的板砖,拿出她的护照,“抱歉,你大概是赶不上飞机了。”

“……”

竟是在她眼皮子底下。

但大概是没有耽误幸村精市回日本,所以当白无水接过护照时,甚至有了几分恩怨消散的心平气和,“你也吃点早餐吧。”

随尘一怔,受宠若惊:“你不怪我了吗?”

白无水扯了扯唇,“在两年前离开西尼亚那天,我就报复过你了。”

在爷爷火化那日,她对追出来的随尘说,‘爷爷都死了,你还演给谁看?’

恐怕,没有比这句侮辱他感情的话,更令他受伤了。

她目光从窗口眺向两人一起欣赏过许多次的大海,“脾气发完就是过去,没有未来的关系,无论是牵挂还是被牵挂,都是负担。”

“随尘,你也往前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