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她什么时候醒来。

想她口是心非的嘴硬与温柔。

想她冷白却容易脸红的肌肤。

想她潋滟醉醺醺的眼眸。

想她柔软殷红的唇……

“嘶——!”

幸村精市撕毁了一页临摹纸,将自己缭乱动情的欲念揉捏成一团抛进垃圾桶。

她有没有,也在想他?

他还没有正经地,向她告白。

若他现在写一封信,日出时分,能不能寄到她手里。

清晨五点半。

幸村精市写了两封信,一封寄给蓬山岛的各位长辈,一封给她。

两岛之间没有24小时待命的邮差,但有许多艘来来回回的药运船帆。

清晨六点。

日出升起,第一缕从海平面冒出头的光芒,为那封寄托着爱意的情书铺就了闪闪发光的航路。

幸村精市用过早餐,便收拾着行李去办理出院手续。

西尼亚运动医疗中心还为每一位出院的客人定制纪念品。是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卡通玩偶,定格了他挥击网球的瞬间。

他记起几日前,他在训练时,一位十岁左右的小女孩抱着一叠照片来找白医生。

那些照片把她目光从他身上抢走,她一张张看得很仔细。

下训后,他问,‘刚刚在看什么?’

她故作神秘,‘等你出院就知道了。’

他没有追问,因为出院这个值得‘高兴’的话题,他不愿意和她聊。

他拿着玩偶细细观察,见它眉眼略皱,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表情完美的不选,偏偏选这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