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应地,他将以岁月为赠礼,把自己的爱和一切都献给她。
当然,她要给他留一个闯进去的入口才行。
他蹭着她的脸颊,夹带鼻音的声线透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庆幸,“明天就给我答复,怎么样?”
白无水:“……”
这就得寸进尺上了。
她气笑着把他推开,“不怎么样。”
少年不缓不慢,悠悠提步跟上,“后天也可以。”
‘啪’地一小声,白无水拍开他牵上来的手,“你今晚回去收拾行礼,明天办理出院,回日本。”
幸村精市脸上的笑意褪了个干净,脸色沉沉,“那你呢?”
白无水懒得理他又要闹的表情,干脆答复,“跟你一起啊。”
幸村精市抿出了一抹安心的笑,“好。”
白无水大汗淋漓地被吓醒。
她做了可怕的梦。
她梦见自己在万物生长的森林里探险,一路上遇见了许多许多漂亮的花,她想要挑一朵收藏,但碰上的不是太艳便是太寡,气味不是太浓就是无味。
她又走了许久许久,终于遇到最和胃口的一朵花。
它漂亮妖冶,香味却清新,静静立在阳光下,无需花枝招展便勾走了她的心魂。
她不受控制地靠近,心中涌动起一股澎湃的愉悦与狂喜。
可当她伸手触上它的花瓣,优雅迷人的花却忽地张开了獠牙大口,将她吞得渣都不盛。
她碰上了森林中,最恐怖的食人花。
猝——!
白无水极其郁闷地坐在床上。
夜深人静最适合复盘,她心底又漫起了新一波的懊悔。
其实按她这能打能窜的身手,早在被少年抓住手腕的瞬间,她就能给他一个过肩摔。
但别说揍他,就连掰开他的手,都怕他疼。
她捂住莫名发烫的脸颊,恼恨自己的步步不忍,才造就了他越发放肆更进一步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