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泄了一通的老头老太神清气爽,也不再追究出去两年没半点回信的白无水。
现在一个两个都是好爷爷好奶奶,慈爱又怜惜地迎着她进门。
白无水踏入了大门,却对各位道,“我先去给爷爷上柱香。”
两年来,她没有祭拜过他。
可在攻克了一项重大医学难题后的今天,她认为自己有资格来见他。
又或许,在这匆忙又漫长的两年多里,她终于有了勇气正视他的死亡。
她跟爷爷说,“我认识了一个很温柔的男孩。”
“他帮助我,成为了一名更好的医生。”
清晨。
一觉自然醒的少年缓缓睁开眼,打量了一圈这个陌生而低调奢华的病房。
他记得他昨天跟着医生来了西尼亚岛,不过……他后来……在船上晕了。
不,那不是晕,只是坐飞机太累,睡着了。
几分钟后,幸村精市撑起身子坐直。
窗外,视野开阔一望无际,碧水蓝天仿佛相衔相生,而从交接处跃上的第一缕阳光好似洒下粼粼碎金。
“叩、叩、叩。”
闻听这熟悉的节奏声,幸村精市已不由自主弯起了嘴角,“进来。”
白无水推门而入,没有穿白大褂的她身姿慵懒,但在清晨的润色中,却添了几分率真的少年感,“今天任务有点重。吃完早餐带你认识几位医师和教练,之后得做一个全面的检查。有时间的话,就顺道去参观运动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