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立马炸了,“不准跟我提他!”

她恨随尘。

恨他的懦弱,恨他的不够坚定。

……

白无水头疼欲裂。

高烧刚退,又复烧。

幸村精市已经摘掉了氧气罩,但他还下不了床。

而自他醒后,他的医生还没来看过他。

这都两天了。

在墨兰医生又一次来查房时,他没忍住,又问:“医生的感冒还没好吗?”

墨兰医生笑道,“已经好了,不过还在睡觉。”

烧是退了,但她在报复性休息。

幸村精市:“……”

他神色淡淡,窗外透进来的阳光虽然明媚,却没有爬上他的脸颊。

墨兰谦看了眼腕表,他决定抽出十来分钟,和少年谈一谈。

他坐上少年旁边的椅子,“她和你说过脸上的那道疤吗?”

幸村精市一怔,虽然她没跟他说,但不难想象那是一段怎样惨烈的过往。

墨兰谦扯唇一笑,情绪很复杂:“无水身上,有我十分嫉妒的天赋与才能。但她有一个致命的缺点。”

“她是个极端理想化的疯子。”

医生是最敬畏生命的一个群体,但很多时候,又必须要学会‘漠视’生命。

他们医生吃的是五谷杂粮,也仅仅只是凡胎□□的人类。在无数条生命面前,总会碰上无力回天的特殊时刻。

可她,却以神的权威要求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