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打的身子也禁不住她的折腾。

这一次的发作,不仅仅是连续几日的高压和劳作。

她自老头病逝后的那天起,精神便再也没有松懈过。

她不停歇地,持续忙碌了整整两年半。

但在成功完成了手术的那一刻,像是和较劲的自己握手言和般,终于安心地病了一场。

……

幸村精市病房

麻药散去,钻心刺骨的疼痛漫遍全身。

带着氧气罩的幸村精市,缓缓地睁开了眼。

刺目的白光令黑暗中跋涉太久的眼睛不适地眯了眯,可随着身体的痛觉愈发强烈,他恍惚的神志也逐渐清醒。

手术,成功了。

两颗一大一小的脑袋凑过来,哭得红肿的眼睛同时惊呼:“医生!我儿子(我哥哥)醒了!”

医生……

幸村精市的目光转动着落向门口,好似在迎接那道身影。

但进来的人不是她。

墨兰谦给他检查了一遍身体,宽慰道:“刚做完手术会比较难受。”

幸村精市氧气罩下的唇角蠕动,“白医生呢?”

最靠近幸村精市的幸村妹妹最先听懂,她难过道:“骑士大人她……”

但话音未落,便被幸村妈妈捂住了嘴。

“白医生这两天在休息。”

幸村妹妹不满妈妈撒谎,用力掰开妈妈的手,“才不是!骑士大人病了!”

幸村精市眸光一怔,检测仪上的心率不安地开始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