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去年的事故后,wo在全球医疗协会的大会上也特意强调过这件事。全球各地的器官捐赠机构和医院也都愈加完善了这方面的规章制度与惩戒措施。
见她没再退缩,墨兰谦很是欣慰:“全球各地的医院都对此引以为戒,我虽无法担保你未来百分百不会再遇到这种事,但这次你可以相信我们。”
患者名为折宫茗心,是先天性心脏病重症患者,今年十三。
但她是个很外向开朗的自来熟。
人才到医院十来分钟,就已经和各位医生护士混了个脸熟。
听护士姐姐说,她和她姐姐提着一盒自制的糕点,跟每位医生护士都打了招呼。这么两位落落大方的孩子,大家的印象都很深刻。
白无水到达病房时,两姐妹在聊天,姐姐气质很突出,是一位清丽典雅的淑女。而妹妹坐姿随意,盘着腿坐在床上笑得声音清脆。
父母衣着得体,像是日本传统的世家贵族。
这般一看,不拘小节的妹妹仿佛是个另类。但这并不影响她的地位,无论是父母还是姐姐,眼里都写满了对她的怜惜与爱。
而医生的到来,也打破了一家人的和谐。
众人齐刷刷看向白无水,两个女孩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眼神藏着好奇与羞涩。
但父母的目光可没这么友善,一上来便是犀利的审视。
白无水早就习惯了,她简单地自我介绍后,便和两位家长谈论起折宫茗心的情况。
两位家长最开始虽然对年轻的医生抱有怀疑,但都是有教养的人,所以也并未故意刁难。说起正事都十分配合,而最后也在她言谈间的专业中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