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什么也没有,但倘若要拥有,那一定是对方心甘情愿给的。
但就算少年不给她,其实也不会影响什么。区区几幅画,还不至于让她对少年心生芥蒂。
只是如果真的给了她,她依然会……很惊喜。这份莫名的喜悦,并不会因为不神秘而打折。
可那么一个大箱子,恐怕是把他在医院画的存货全掏空了。
她舍不得全要,怕保养不好,会糟蹋了他的作品。
“这么多全给我,不心疼吗?”
医生原来是记得的。
幸村精市眼睛不动神色地定在书上,唇角的笑意却藏不住地爬上了眉梢,“医生喜欢就好。”
“……”白无水眼底如星光攒动,指尖慢慢地攥紧了拳。
可望着故作淡定看书,耳尖却在若隐若现的发丝中发红的少年,终究是放纵地勾起了嘴角,“会喜欢的,没有比这更惊喜的礼物了。”
翌日。
保洁阿姨推开宿舍门,入眼便是玄关处一副逼真的翠竹油画。竹节纤细坚韧,自有一股不屈的气节与迎难而上的气坚韧。
保洁阿姨欣赏了几分钟才挪开眼,可等她踏入室内,又被墙面上悬挂的其他油画闪得看不过来。
她环顾着一夜间有了温度和色彩的房子,还自我怀疑地三番核对房号。
是白医生的宿舍没错。
难道白医生住不舒服,换房间了?
可她没有收到白医生换宿舍的消息啊。
而且,这房子里不仅在墙上挂了画,阳台上还多了几株花卉盆栽……另外,鞋架上添了一双室内鞋,沙发上冒出了两个浅紫色的抱枕,就连冰箱里也塞了不少水果零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