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幸村父母也才从墨兰医生的办公室出来。

只不过,他们的神色却十分沉重。

幸村妈妈临近门前,听见病房里传出的笑闹声,忽地转身走到了走廊尽头,抱着丈夫隐忍地落下了泪。

“幸村按照目前的状态持续治疗,在不发生意外的情况下,大概二十天后就能做手术。只不过,手术风险很大,迄今为止,世界上还没有这类疾病成功的案例。”

“两位家属请考虑清楚,手术是否要做?”

幸村妈妈沉默了良久,颤抖着声音问,“如果不做手术的话……他是不是没办法打网球?”

“是的。”墨兰谦凝重道,“目前的治疗进展顺利,不动手术,他也能维持正常人的起卧行走。但任何过量的运动,都将对他造成生命危险。”

生命危险……

运动的代价,是生命。

幸村妈妈心如刀割。

没有任何一个妈妈不想自己的孩子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如果能有简单的选择,她们当然也希望孩子走一条更平稳的路。

可如果夺走了儿子在阳光下奔跑的权利,她又该怎么把梦想和希望重新装进他的心?

幸村妈妈泣不成声,然而饶是浑身颤抖,她也依然在丈夫的支撑下,做出了坚定的选择,“医生,这个手术我们必须要做!”

这是一个很需要魄力的决定。

墨兰谦郑重地朝他们伸出手,“谢谢。”

他们为了这场手术,不远千里来到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