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水尴尬地摸了摸发梢,“我自己剪的。”
“?!”凯拉老师瞪大眼,顿时来劲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是暴殄天物,待会给我留个时间,姐姐给你露两手!”
“……我没关系,您弄好我病人的头发就行。”
凯拉老师还是第一次碰上敢拒绝她的人,她冷冷道,“我劝你不要影响理发师的情绪。”
白无水怕她剪坏美少年的发型,于是默默闭嘴:“……”
不是,这怎么还强制消费呢?
凯拉老师从门诊楼跟进了最里面的一栋住院楼,又上到了氛围最凝重的重症科。然而抵达病房时,却看到了一位与重症科格格不入的纤细少年。
如果说这位白医助给人的第一眼感觉是冷隽英气的五官冲击,那么这位少年似月下玉兰般优雅不带攻击性的美好,便值得任何人无意识地对他偏爱与怜惜。
凯拉老师弯起此生以来最温柔的眉眼,“喊我凯拉老师就好,你想剪一个什么样的发型?”
谈起这个,身患重病精致得体的少年却看向头发仿佛被狗啃的医生,“医生觉得我适合什么样的发型?”
凯拉老师目光在白无水身上转了一圈,又震惊地落在幸村精市身上。
不过想到这是在重症科,她便又罪过地收起一切遐思。
她虽不知少年得了什么病,但重症科从来没有好治的病。而绝大多数要开颅的病人,为了方便做手术,都会剃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