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上明天,她已经第四天打针,这皮肤过敏未免也太严重了。

“没有,她今天下午在门诊楼打针,我忙完顺道去聊了几句。”

当然还交换了两人的联系方式。

莫名地,幸村精市隐约听出了某人的得意,似乎在炫耀自己多了一位朋友,他含笑道:“是明栖推荐的理发师,一定没问题。”

白无水点头,“对,一定把你剪得漂漂亮亮的。”

幸村精市:“……”

倒也不用那么漂漂亮亮。

他想帅气一点。

……

夜晚,白无水回到宿舍,忙完总结性的收尾工作,也到了十一点半。

她拿着睡衣进了淋浴间,习惯性打开花洒兜头到尾淋一遍,可花洒刚漏出几滴水,她就仿佛想到了什么一般停下了动作。

她抬手摸了摸侧脸,伤疤的地方有点滑,药膏还没有完全吸收。

她纠结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认命地调整了一下花洒出水的高低,又昂着脖子洗澡。

嗯,不能浪费药。明天早上再洗脸,也一样。

第二天白无水来到幸村精市病房,她刚查完房,幸村精市就拿着药膏拧开盖,打算往她脸上抹。

但白无水眼疾手快,先一步晕了一点涂上脸,“答应的事,我还是自觉的。”

幸村精市默默拧盖,轻轻淡淡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