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日她戴着口罩,他的目光几乎无处安放,只能落进她的深邃眼眸。

白无水又不是幸村精市肚子里的蛔虫,当然不知道他想什么,但这不妨碍她做出回应,她直接把口罩摘掉,“我戴着你不习惯吗?那我摘掉喽。”

幸村精市更不敢看她了。

白无水挑了挑眉,表示搞不懂,但也没什么其他要交代的。不过刚一转身离开,又扫到了书桌上的包裹。

是西尼亚岛给他寄来的蜜饯。

她忙着找墨兰谦忘了这事,少年却记得带回来。

“怎么不拆开?”

有了新的注意力,少年便没那么局促,“这毕竟是医生的包裹。”

白无水瞥了他一眼,“你倒挺有礼貌。”

嘴上在夸,眼神却不满他的见外。

“医生的长辈寄过来了,说不定还捎带了其他东西。”幸村精市拿起刀片将箱子割开。

一个蜜饯罐并不大,按理来说也不需要用三倍大的箱子装。

幸村精市猜的不错,里面除了一个封装严实的纸箱,还凌乱地塞满了各种信。

看起来像是准备邮寄之时,被人强行加塞地再次打包。

这些信很不规范,没有信封,而最上面的一张纸用英文写着,“hello??你凭什么敢让自己受伤?!这对得起曾经被你揍断过腿的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