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山岛白氏医馆的那些人记得上回寄了多少蜜饯,所以这次没等她主动找,掐算着时间补货。

他们是谁?

医生她并不生长在中国。可她一口流利的中文,以及一身出色的中医医术又是在哪里长大学来的?

“他们,是医生的家人吗?”

家人。在白老头两年前逝世后,她就没有了家人。

白氏医馆最初只是一个抓药看病的中医诊所。但在那个年代,一碗草药,一排银针便治好疑难杂症的白老头无疑是西尼亚岛的神医。

经过瘟疫一事后,西尼亚岛都对东方医术敬而生畏。于是在几大政治长老的委托与扶持下,白氏医馆开始创办学堂,收养了一批又一批学习中医的孤儿。

白老头不留私心地传授学徒知识,甚至不仅开垦荒土栽种草药,还投身研究医学上的奇病恶疾。

一批批成长的孤儿掌握了技能后,一部分在西尼亚岛开设的中医诊所中治病救人,一部分则留在了蓬山岛,并且还把家安在哪里。

而伴随着西尼亚岛对医疗的进一步推广和挖掘,中医又与西医碰撞,成立了全球最大的运动员疗养康复基地——西尼亚国际运动康复医疗中心。

但白老头几十年里夜以继日地在中医教育和研学上倾注心血,身体早已积劳成疾。

可运动康复中心的建设又刻不容缓,于是西尼亚岛为了让他专注于此,便将培养了一代代中医师的学堂从蓬山岛独立了出去。

那一部分学徒无可奈何,虽然不愿离开,但也只能跟着学堂迁出了蓬山岛。

至此后,白氏医馆又回归了看诊抓药。但由于背靠适合栽种草药的蓬山岛,白氏医馆还需要打理偌大的山林,以保证西尼亚岛各大中医诊所,以及运动康复中心的药材供给。

而在白无水在被带上西尼亚岛时,没了学生和老师互相作对的蓬山岛不复当年的热闹。留下来的,都是追随了白老头大半生,又从前线慢慢退休下来的老人。

不过他们的身子骨建朗,还能活上一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