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犯法。

当然,主要是她认为把人惹生气,又不用她去哄。

可谁能想到,被传得那么神乎其技的网球全国第一,是这么纤细优雅的人。

她要早知道他是自己的病人,她哪敢那么放肆。

她直接把衣服披在少年身上,“穿了我的衣服,就别再怪我了。”

她要不提,幸村精市还真忘了她第一天给他留过糟糕的印象。

他已经在脑子里不自觉地把医生的形象美化太多。

但即便日积月累的相处把她变成了初见的另一个模样,他都无法忘怀那道飘浮于天地间,却仿佛没有落脚点的孤僻黑影。

可话说回来,她是不是碰上一个好看的人,都会这样调戏?

他拢了拢身上的外套,表情琢磨不透,“医生可以改掉这种坏毛病吗?”

白无水背脊一僵,从这温温柔柔的问句中,听出了不容分说的压迫感。

但她还没意识到严重性,甚至好奇道,“你在网球部,是不是这样当部长的?”

喜行不露色,轻轻一句话,便令人肃然服从命令。

幸村精市,“……”

他懒得和她说话,先一步穿上鞋,便走出了屋子。

白无水不知从哪里搞来了一双新鞋,但她还没穿利索就追了上去,“哎,你等等。”

幸村精市淡淡瞥她一眼,直接按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