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厚的乌云被金色的日光对半劈开,雨后的城市在灿灿光华中焕然一新。
幸村精市在看到新闻播报时就去到了医院门口。
医护人员从救护车上抬下了一位又一位患者。
但团队之中始终没有出现那道熟悉的身影。
他心底一沉,不受控地想到了糟糕的结果。医生昨天晚上本就没怎么吃东西,只喝了点饮品垫肚子。而他夜里又发了高烧,他看了床尾的病历本,医生最后一次签字是凌晨三点半。
她没怎么休息,又紧急投入了救治工作。
今日的雨连绵又断续,医生会不会也淋了许多雨。
滑坡的山体,陡峭泥泞的山路,还有坍塌隧道。
医生她……有没有碰上意外,也受了伤?
他不敢再想,只仿佛自虐般地睁着眼去救护车上被推下来一位又一位血肉模糊的患者。
他从未亲眼见证过这样血腥又冲击的画面,可喉间涌上了几分不适,他也不敢移开眼。
只目光缓慢又小心地从医护人员一一滑到患者身上。
直到最后一位患者被推入医院,他才如释重负喘了一大口气。
可即便最后一辆救护车归位,他也没有看到自己的医生。
他的心再次揪了起来,趁着救护车的司机大叔还在关后门,他立即上前询问,“白医生还没回来吗?”
白这个姓氏很特别,一听就不是日本人。
而整个医院里,只有一位临危受命又极其出色的年轻医生姓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