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跟上!”
三队人马扛起装备,纷纷从山路往下赶去。
而部分记者仍然留守现场,实时跟进隧道中的搜救部队。
新闻要抢,但值得报道的地方仍有多处,虽说是竞争者的关系,但也要为人民群众带去更全方位的新闻视野。
……
雨还没停,而脚下山路泥泞,白无水几人举步维艰,唯有互相搀扶着谨慎探步。
山林深处,身着搜救服的警卫将事发点用封条带围住,一辆车身破裂的银车翻压着被卡在两树之间,一位多处瞌撞碰伤,额间缠绕着纱布止血的男子,以一种极为艰难的姿势弓着身子,头抵车顶盖,双臂扭曲,双腿被卡入车架,深棕色的凝土已被滴滴血液染成暗红。
他生命特征微弱,呼吸也断断续续。可他强撑着微微睁开的猩红眸光,却迸发着极为强烈的求生欲。
白无水一行人从小径出来,她看到病人,率先从封带中弯腰穿过,警卫大步走来,知道她是医护人员,所以并未拦截。
但看她年轻,便对后面进来的一位浑身肌肉的男医生汇报收集的情况,“路上残留的痕迹表露,车辆由上而下坠落后,又沿着山路翻滚,最后才被两棵树贯穿拦截。发现他时,患者面部多处撞伤,身体卡在车内无法动弹,据推测,他已经以这种姿势被困两个小时。”
浑身肌肉的男医生看了眼已经探查患者的白无水,朝警卫道,“好,不过她才是我们的带头人。”
警卫错愕地看向那年轻得过分医生,神情变化莫测。
这里毕竟是户外,就算再怎么消毒,也达不到百分百的无菌。但现在也顾不上太多,白无水带上无菌白手套,动作极轻地检查伤口,野外没有影像设备,只能凭经验去判断大脑是否伤及神经脑内重要部位。
“医生……”男子瞳孔已开始涣散失焦,凭借求生的本能:“救我……”
白无水检查完脑部,初步诊断是脑震荡,她随后开始检查上半身。
白无水触及他双手呈外扭曲,微顿了片刻后抓住右臂用力一掰,骨头衔接发出“咔嚓!”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