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了。

幸村精市凝视着医生漆黑的眼眸,一字一句地问:“医生,为什么说我瞎?”

闻言,白无水唇畔浮起了一抹玩味的坏笑,“你猜?”

下一秒,她又是伸手将他推下。

他往后倒去,这次不是坠入深渊,而是滚落火海。

幸村精市又一次大汗淋漓地醒来。

依旧是他的病房。

白医生坐在他的病床旁,说他着凉,发了高烧。

幸村精市声音沙哑,“医生,可以不吃太苦的药吗?”

白医生给他擦了擦汗,嘲笑道:“你不是挺能吃苦的吗?”

幸村精市摇了摇头,只用一双幽沉沉的眼眸望着她,“医生,我到底哪里瞎?”

闻言,白医生扯起唇角,紧接着那双修长冰冷的手指抚过他的眼角,又狠狠捂住了他的眼。

医生又要将他往下推。

但幸村精市早有准备,这次他聪明地拽住了她的手。

可他是个贪心的,他还想看看她的脸。可当他用力掀开她的手时,白医生却不知去了哪里。

他眼前,只有一位长发飘飘的冷漠少女。

她冷冷地甩开他的手,将他摁向了无尽的黑暗,“你觉得是什么原因呢?”

幸村精市全身滚烫着再次醒来。

这一次,他床边没有了白医生,只有一位立在窗前,漠然凝视着他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