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实在有点为难她。墨兰谦是一座屹立在医学界不可翻阅的巍峨大山,她就算再学个十年、乃至二十年,都不可能超越他。
不过即便消极,也不能光凭想象就下结论,就算办不到,也需要通过数据做支撑。
她在wo图书馆关了三天,几乎是昼夜不分地查医书、查资料。这种类似的病例由于触发的概率低,本身的案例就少,所以即便纵观国内外上下百年,也找不到能够‘治愈’的借鉴方法。
不过在一本百年前的外科医生个人笔记上,却有一段这样的记载。日记的主人不是当事人,他只是旁观者。医院里来了一位症状与神之子相似的病人,对于这样罕见的病症,院方却并不想接诊。理由当然不是见死不救,而是病人的情况已无力回天,能够保持现状,好过冒险地冲击他体内勉强能够运转的免疫系统。但有一位天才般的疯狂医生却‘盲目’下定论,说能治,只是手术的风险极大。
病人也不是一个甘于就此苟且而活的人,他决定冒险一次。
但手术失败了。
理想到偏执的天才医生深受打击,不知踪迹,但从此再无人见过他。
而他关于病人的详细病例诊疗分析报告,被院方当成了误人的谬论,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不过她大约也是个疯的,竟从中窥见了一丝可能性。如果要说她最擅长什么,那或许是她拥有一双能完成高难度手术操作的手。
但至于怎么进行‘手术’,这又是一个大难题。
墨兰谦没有为她解答,而是组织了一个会议,让她拟定了一份诊疗报告,向wo的与学者们汇报。她定调的大方向没有错,医学大佬们也没有对她细节删的不足吹毛求疵,而是在她的基础上,通过对历史案例的总结复盘,又在深入的讨论中不断地完善了她的治疗方案。
经过长达十小时的会议后,才最终确定了诊疗策略。
wo是带着决心把她喊回来的。只要是存在世上的疑难杂症,身为行业的先锋者的他们,就有义务去攻克。
当然,这也要看病人有没有这个配合的觉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