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水的情绪终于从铺天盖地的失落中恢复了一点,她扯了扯唇角,疼痛令她倒吸了一口气,“谈不了,我是女的。”
少女被她的呲牙咧嘴逗出笑意,但她却没有为此而失落,甚至眼底柔和了几分,“那就交个朋友,陪我去吃饭。”
伴随着命令的口吻,藏在她骨子里的傲气也浮出了眼底。
白无水觉得她鲜活了起来,也不由调侃道,“这是哪家的大小姐,怎么身边没有伺候的仆人?”
两人并肩走下大桥,将风雪留在了身后。
少女哼道,“我不是什么大小姐,我今天是一位逃兵。”
听语气还挺骄傲,“这是值得夸奖的事吗?”
少女摇了摇头,却说:“当然不是,但我不为此后悔。如果观众席上没有我期待的听众,我宁愿弃赛而逃。”
白无水笑了笑,觉得她真是个苛刻的小提琴手,于是问她,“风雪中的演奏,是你期待的吗?”
少女沉默了下来,走了一段距离都没说话。
直到两人即将踏入温暖的餐厅时,少女豁然开朗道:“我决定了!在没找到我妈妈之前,我都不会再碰小提琴。”
白无水:“??”
这家伙的脑回路,挺令人捉摸不透。
不过她也知道了少女的心事。
她的父亲是大律师,母亲是上流社会的名门望族,但嫁给她父亲后,却自愿洗手作羹汤,成了相夫教子的家庭主妇。可慢慢地、她母亲却患上了抑郁症,还隐瞒着病情,独自一个人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