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在墙边抽烟的白无水扫过在那张带着愧色的脸,她厌恶地将烟丢在脚下,狠狠碾灭。
她推开单独关监看‘罪犯’的房门,走过去揪住他的头发,狠狠按在墙边,一顿毒打。
毁掉一条人命,毁掉一个女孩对美好的憧憬。他还敢轻飘飘地说‘没想到。’
人性多么肮脏。
这什么破烂世界,不是你逼疯我,就是我迟早把你逼疯。
白大褂再神圣,都压不住腐烂斑驳的污垢。
男子被打的头破血流,可生理性的疼痛依然令他反手回击,只不过白无水身上的戾气太骇人,他完全无法招架,嘶吼地喊着救命。
赶过来的人不知是刻意任由他被揍,还是不敢上前安抚盛怒的白无水,竟在他喊了三声救命后才假模假样伸出手。
但白无水敌我不分,完全打红了眼,来一个推开一个,接着继续揍。
收到消息中途中止会议的墨兰谦伸手狠狠遏制住她的手,望着她被打裂又冒血的伤口以及青一块红一块的脸,他终究说不出什么重话:“够了,法律会制裁他。”
白无水停了下来,额前的碎发落下,遮住了那双幽深而猩红的眼睛。她用力撇开墨兰谦的手,拉开医院的门,踏入了白茫茫的大雪。
不知踪影。
……
“你要成为一名好医生,救活更多的人。”
她永远记得白云天去世前,那双温和而慈悲的目光,里面充斥着对她的期盼。
她不知道怎样才算一个好医生,但她绝对不是。
她救活了器官衰竭的病人,可却有人因此而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