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世上哪有这种巧合。
凭借她的惯性思维,她认为这是某个不守规则的病人家属,非要在禁访时间探病。
可等她走进扫了眼少女,却眼尖地捕捉到了藏在袖子里的病人手腕带。原来……这是个想跟着人流混出去的不听话病人?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带上官方严肃的医生腔调,“哪个科室的病人,为什么要出去?”
咋一听,还真有几分唬人的气势。
但少女帽檐下的眼眸轻微掠过她的衣着,便又打起了游戏,甚至还道,“如果你愿意帮我去三公里外的布莉丝甜品店买一份草莓冰淇淋回来,我就不出去。”
声音清澈带着点冷,还有点无赖的傲。
听她毫无敬重的语气,似乎是觉得某个无聊的人在装医生。
白无水扬了扬眉,越发觉得这家伙熟悉了,“你抬个头。”
对面的少女没动静,等到游戏机放出属于胜利者的烟花,她才拉开口罩,故意露出长满红斑的面容,“想要搭讪女孩子,至少要按照我的吩咐来吧。”
那双清透的眼眸泛着碎月般的银色,上挑的眼尾慵懒傲慢,眼风一扫,便自带令人心惊胆颤的凛冽。
记忆把白无水拉回了四个月前寒冷的冬夜。
那一日她的心情十分糟糕,是自白老头病逝后的又一个低谷。
墨兰谦带着她在纽约一家心脏搭桥手术和主动脉瓣手术技术十分出色的医院学习和学术交流,而这也是她备考wo考试的最后一个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