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在最显眼位置的照片已发黄,一位满头白发的老爷爷笑容慈祥地抱着一位凶巴巴的小孩。但滑稽的是,明明是如此凶神恶煞的模样,脑袋上却顶着两个用红花扎着的啾啾。

这审美和造型,显然是大人的恶作剧。

白无水摸了摸老爷爷的笑脸,小心地翻了过去。

往后翻,是一张四分五裂却又被透明胶粘起来的照片。画面里,是五官精致英气,笑容明媚的女孩和一位气质出尘,却郁郁寡欢的高冷男孩。

白无水脸色一沉,直接塞到了钱包最里层。

最后一张照片是搞怪的大头照,但照片上的两个人却笑得比哭还难看。白无水看了着两人的表情,笑出了声。

胶片上显示的时间是去年12月某日的凌晨3点,一起拍照的人不是她的哪位好友,只是一位萍水相逢的陌生女孩。

第17章 病情好转

清晨,枝头的小鸟们雀跃交谈,似在感叹今日适合觅食的好天气。

棉絮的白云悠悠飘过,第一缕从天际探来的阳光掀开窗纱一角,落在少年如画的眉目上。

感受到晨光的召唤,书桌前学习的少年噙笑拉开窗帘,推开窗门,迎接这样热闹的早晨。

未过多久,病房门轻缓响了三下。

听着里头传来少年的“请进”,打着哈欠的白无水才懒散推开门,不过刚一进去,便被晃了一下神。

窗台上的矢车菊伸展衣瓣,窗台倚望远处的少年回眸,在碎金般的光芒中朝她展颜微笑,“医生,早上好。”

白无水打了一半的哈欠忽地卡住,目光从他脸上停留了三秒才挪开随意落向窗外。

枝头的小鸟好奇地歪过头来,似乎要看看是谁夺走了美人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