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水身影一顿,将手中的烟揣进兜里才转过头看向他。

冷淡的目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下一秒直接抬脚踹开了门:“自己一个人呆着多好。”

天台的风汹涌了起来,将她的衣襟吹得猎猎作响,风都在为她的不羁捧场。

幸村精市却觉得她凶凶踹门的行为很幼稚。

像是在说,明知道我是什么人,还要留下我,那就别怪我吓唬你。

想起医生总是调侃喊他‘小孩’,他竟有点不服气:“你今年多大?”

这是本该是一句讽刺,但却令白无水露出了耐人寻味的表情,她坏笑道:“很好奇吗?我可以告诉你。”

幸村精市觉得哪里不对劲,好似眼前有个坑等着他。

然而可怕的是,这个陷阱他真的想跳。

按照一个医学生五年学期制的升学经历,本科毕业至少也到了21、22岁。可白医生显然不是初出茅庐的新医生,她还是墨兰医生的助理……恐怕就算是再少年天才读书早的人,走到这个阶段,也年近25、26了吧?

可奇怪的地方就在这里,白医生的体格毫无成年男子的刚强,偏纤细瘦弱,也没长胡子。

披着白大褂时还会被沉稳的气场镇住,但穿着便装,就完全是一副少年人模样,好似与他相差不大。

他原本并未细想,可白医生用年龄当诱饵,摆出如此神秘的姿态,就令他更加好奇了。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问:“那你几岁?”

白无水没想到一脸聪明的家伙这么单纯地上钩,哈哈大笑道:“你猜。”

幸村精市:“……”

草率了。

就算好奇,也不该这么早咬了医生抛下的鱼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