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墨兰谦不准她‘偏科’,就算她起草的初稿烂得发指,他也要一条条掰开揉碎了喂进她脑子里。白无水摆烂无果,只能咬牙切齿地学。
苦熬力两年下来,现在也算有模有样,不过依然少不了被墨兰谦批改打回几次。
白无水没空郁闷,她熟悉好墨兰谦一周之内收诊的病人详情后,就开始无缝衔接地开展工作。
墨兰谦共负责八个床位(包括幸村精市)。三位病情有所好转,即将转入对症的下级医院。还有两位病人刚动完手术,尚未度过危险期在观察,剩余的两个病人在排队等着做手术。
白无水跟着墨兰医生查完房,处理完介绍信并且简单汇报后,就差不多到了中午。
但饭还没吃上两口热乎的,就听说有一间手术室空出来了,排队的病人要上手术台了,她匆匆扒拉两口饭就往无菌更衣室跑去。
东京综合医院接诊开刀的都没有小手术,墨兰谦又是全球数一数二科研能力和诊疗技术均属金字塔尖尖上的人物,大家看到就是赚到,所以即便是临时得到通知,观摩室也很快挤满了人。
医院还放出了福利,墨兰医生的手术允许两位幸运医生近距离学习,且每人拥有一次提问的机会。
一般报名的多为资历尚浅的医生和实习生,他们很珍惜这样的机会,所以提问慎之又慎,深怕问得简单了被笑话,又怕问太难自己消化不了。
小宅左右是其中一位幸运医生,病人还没开始麻醉的时候就进了手术室。
医院对病人的术前心理疏导工作很到位,病人丝毫没有做大手术的紧张。可与之相比,四肢发颤的小宅左右反倒像是要上手术台的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