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身颇具中国古代贵族的古典质感,瓶内的蜜饯鲜明透亮,色泽晶莹透明,看着十分诱人。

他倒是想尝尝,可……干嘛给他糖,他又不是需要用糖哄着才吃药的小孩。

这促狭的医生,该不会又在暗搓搓地讽刺他?

白无水烦他怎么接个东西还磨磨蹭蹭的,干脆直接往书桌上一放:“喝的药改了药方,会更苦一点。但这些蜜饯很甜,吃了能缓解苦味。”

幸村精市怔了下,为自己方才的怀疑感到抱歉:“谢谢医生。”

这次顺口而礼貌的感激倒比往日更真情实感。

听他道谢,白无水哼笑了声:“不用谢,昨天晚上你已经打电话跟我谢过了。”

幸村精市:“……”

医生这回是真促狭。

不过他却并无多少排斥。

不知不觉间,幸村精市已习惯甚至允许她猝不及防的戏谑,又或者,白无水对他而言不仅仅只是他的医生。

而凭借着两人愈发熟稔的相处状态,幸村精市犹豫片刻,竟开口道:“医生,有件事可以麻烦你吗?”

闻言,白无水意味深长挑起了眉。

如他这般有分寸感的人,能称之为‘麻烦’的事,大概是件私事,或许还有些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