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大部分的人都认识幸村精市,也对这位好看礼貌的少年很有好感。
幸村精市还未开口,‘伤疤少年’已弯起桃花眼,笑眯眯地对餐厅大妈:“姐姐,我和他是住同一层的病友,今天下午就出院了呢。”
幸村精市:“……”
哪门子同层病友?这家伙在玩什么把戏。
餐厅大妈被如此深情注视,饶是年过半百也招架不住地娇羞了起来:“哎呀~讨厌,我这大岁数了,喊什么姐姐~”
见勾搭上了餐厅大妈,白无水过河拆桥,直接挤开幸村精市趴在窗口对餐厅大妈道:“哎~可惜是最后一餐,下次就吃不到了。”
餐厅大妈眼里的白无水可怜得不行,明明是精致讨喜的好容貌,却偏偏被人在脸上划了一刀。而且还和幸村住一层,估计也不是什么小病。
她之前虽然没见过这孩子,但也没多想,毕竟大多数的重症病人都是护士代劳备餐,像幸村这样会自己下来吃的属于例外。
餐厅大妈把原本要给幸村精市的那一份堆高许多,慈爱地递给白无水:“出院是天大的好事,最后一餐一定要吃好,不够再来。”
白无水转悲为喜,笑得很纯良无害:“谢谢姐姐~”
白无水端着转身,又朝幸村精市勾唇,笑容有点挑衅,“你也多吃点哦~美少年”
幸村精市面目表情:“……”
实际上,他依然觉得这家伙是个病号。之所以穿着便服没系病人手腕带,或许是第一天来医院,还没办理住院手续。
可‘他’明明能够说清实情名正言顺领餐,却偏要搞这么一出。他怀疑这家伙是故意找他麻烦。
但某人已经端着盘子走远,他不想费心思搭理无关紧要的人。
见餐厅大妈还一脸笑眯眯地望着白无水的背影,他轻咳了一声:“阿……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