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二周助:“并且还弄的相当不好收场。”
真田弦一郎眉头紧皱。
迹部景吾再次转向天星,“既然不可以入届,那么举办婚礼呢?”他执着的望着她。
天星白眼一翻,“更不可以,这种仪式比入届书更具有意义,大概还没举办完,我的姐姐就会被天雷劈了。”
丸井文太震惊非常,“这么严重?!”
说实在话,既不能举办婚礼,也不可以入籍,幸村精市和迹部景吾都是名人,备受瞩目,两人要是被传出什么风声,饱受非议的只会是两姐妹,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这下,倒是犯了难题了。
沐霜跟在幸村精市身后回到主卧,他打开柜子里的一个保险箱,从里面取出一个淡青色的丝绒盒子,放在了沐霜的面前,“打开看看。”
沐霜望了望他平静的脸庞,抬手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一颗起码有拇指大小的钻石,巧夺天工般呈菱形镶嵌在中央,戒圈上也镶满了细小的蓝色的小钻石,耀眼夺目。
幸村清冷的嗓音响起,“这枚钻石是在你离开后的第二年买的,当时的我才刚刚踏入职业网坛,屡战屡败,几乎要丧失了一切打网球的信心,那时候我就在想,我是不是真的很失败,我爱的人离我而去,我热爱的运动也不得进步,我差点被打垮,被摧毁,浑浑噩噩的在街上游走,既不想摸球拍,也不敢去面对亲朋好友,我怕他们质问我,为什么既无法成功,也留不住深爱的人,那时候,我是第一次有一种想法,一点也不想再遇见你。”
沐霜唇瓣动了动,脸上写满了心疼与自责,“我……”
幸村凝视着她的脸庞,认真的说道,“我独独不想在这个时候遇见你,一点也不想,因为我不想被你看见我狼狈不堪的模样,那个时候,你已经离开了两年,但是你的一颦一笑在我的脑海里越发清晰,我就想,幸村精市,你应该再拼一把,万一呢,万一霜回来了,她看到的仍旧会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不再是这个颓废无能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