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霜凝视着柳莲二手里的笔记本,后者大概明白她的想法,是希望他能保护这个女孩子的自尊吧。

“没有了吗?”幸村精市疑惑的问道,这个资料太少了,而且他的直觉告诉他柳莲二和沐霜两个人还有其他的事情没有说出来。

“我记得上周和军师你告白的女孩子就是她吧,puri。”仁王雅治直接道出两人未尽的话。

幸村精市直直的望向沐霜,“霜酱,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得到更多的信息 ,否则无法开展任何帮助,如果你觉得是不能说的,那就直接略过好吗?”。

柳莲二双目紧闭,看不出什么情绪,沐霜面无表情,“仁王说的没错,她的悲剧就是来源于此,因柳开始,也因他结束。”

“结束?生命?”真田弦一郎眉头紧皱,他们毕竟年纪还不大,并没有直接或间接的接触过死亡,更何况还直接成为了导火索。

“可以直白的说是受尽折磨而死。”沐霜的话像是平地一道惊雷,炸的他们脸色剧变。

柳莲二睁开眼睛,闪过凌厉的光,“这么严重的话应该报警。”

丸井文太脸色发白,“是啊,或许报警会好一点。”

沐霜将名册的上指给他们看,“这是主谋,也只是其中一部分,还有很多人都是这一场事件的加害者,他们每一个人都是刽子手,亲手扼杀了她的生命,却不用付出任何代价。”

幸村精市扫过名册上的几张脸,眸中冰冷刺骨,“财阀吗?那其他人呢?”

沐霜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将她预知到的一部分和了解到的所有告诉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