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里虽然怯懦,但是很有条理,“抱歉,我们家很穷没有钱,如果再打一份工,很容易被学校发现,那我就一分钱也拿不出来了。”

听到这话,红发女孩子嗤笑一声,“果然是最低等的人,算了,今天就放过你。”

“哈哈,这个穷鬼!”女孩子们走之前还居高临下的撞掉她的书包,用力的在上面留下几个脏污的脚印。

月见里捡起地上的书包,拿出手帕擦了擦,而后像是不在意的背起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她坐上最后一班电车,刚一打开家门,一个东西猛然砸向她,还伴随着恶毒不堪的辱骂,“死丫头,每天这么晚回来,去哪里卖了?啊?”

月见里的额头上鲜血顺着眼睛流下来,她没有吃痛的惊呼,也没有歇斯底里的回答,而是淡然的走向桌子下方拿出消毒水和纱布包扎。

身后臃肿肥胖的男人还在怒骂,“你个杂种!父亲跟你说话居然敢不回话!”他见月见里还是不搭理他,又转向另一个正在看电视的瘦骨嶙峋的妇人,“你个贱人!还不管管那个小贱人!”

妇人根本像是根本没有听见,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电视剧。

男人气急败坏的骂声响彻屋内,各种不堪入耳的话语像一把刀刺向月见里,她收拾好伤口一言不发的回到房内。

说是房间不如说是一个杂物间,床都是用木板搭起来的,连一张像样的桌子都没有,衣服只能整齐的摆放在角落里。

月见里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眼泪终于决堤,她无声的哭泣,泪水大滴大滴的滑落,蜷缩在床上,瘦小的一个,像风中摇曳的烛火,摇摇欲坠,眼看就要熄灭。

沐霜的心里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啃咬,被撕裂了一样,她蹲下来,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发丝,“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一切都会好的……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