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 (打码)”似乎是骂的不过瘾,她联想起来之前,某些官员与贵族的行径。嘴上鸟语花香说个不停

“贵族下属敌人袭击前也敢等我回去我要把你们做成烤串,挂到枫丹庭的路灯上!!!”

在不大的战场中,这句怒吼传到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在场所有人默契嘘声,头上一排乌鸦飞过。

队长挠了挠脸颊,对一脸“我会不会被灭口”的副官说:

“眷属大人……还挺直爽哈。”

怪兽听得一脸懵,它虽然不明白祝安的意思,但它也能从祝安的语气中得知这不是什么好话。

它迷茫而不解地问:

“为什么你这么对我,我做错了什么?我只是想和你们一起玩啊。”说到这里,它的话语竟隐隐带着些许哭腔,手上也只是隔档没有攻击祝安的意思。

祝安看怪兽表现,心中哪怕再不愿承认也大致明白了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她示意逐影猎人们暂时停止攻击,深吸一口气,尽量将语气放缓,

“你是谁?是谁告诉你这是玩的?又是谁将你带到这里的?”

“你们打得我好疼,”怪兽哭唧唧,也许是它本性没有过于残忍,也许是祝安天然就让它感到亲近,它竟真将祝安的话语回答了个干净。

“我叫厄里纳斯,是妈妈说这里有小伙伴能和我一起玩,所以我就来这里了。”

厄里纳斯抽噎着说:

“我好难受,我不要和你们玩了,我要回去。”

祝安冷脸道:

“难受吗?难受就对了?你之前“玩”的人可是比你难受千倍百倍。你现在还可以在这里哭着说难受,他们可再也醒不过来了。”

“怎么会?”厄里纳斯看起来比祝安还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