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什么。”厄里纳斯摇头,它忧心忡忡说:

“我去外面玩的话,你怎么办?会有人陪你玩吗?”

女人面上一怔,笑道:

“怎么会呢?我的孩子。我现在在等我的朋友,你自己去玩吧,不用担心我。”

“好。”厄里纳斯不疑有他,兴冲冲飞进时空裂缝之中去了。

厄里纳斯离开后,一道冰冷的声音在女人身后响起。

“人类,果真是狡猾。”

女人头也不回说:

“是啊,所以你在他们身上栽了个大跟头。”

……

沫芒宫

一只素白的手执笔点了点书面上的文件,

“那维莱特,关于这里,你有何看法?”

那维莱特思索了一会儿说:

“既然原告方选择将自己的证词推翻,我认为这起案子到这里就足够了。”

祝安沉吟几许,对那维莱特道:

“当时所参与这次案件审判的成员与观众是否都认为原告的转变没有异常?”

“是。”那维莱特说:

“当时原告也被爆出有大量的负面言论爆出,观众席对这一人的态度转变颇大,我也查证过,那些负面言论的内容也是真实的。后来被告人拿出更有利于己方的证据。原告感到大势已去,便不再反驳。”

祝安的指间轻轻在桌面上敲了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