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这是治疗要用的吗?”海斗愣愣看着祝安手中的琴,问道:

“您是在看玩笑吧?”

妻子拍了一下海斗的脑袋,

“我看你才是在开玩笑。怎么说话呢?”

海斗委屈,海斗闭嘴。

妻子亲昵道:

“医生,您请您请。”

祝安似笑非笑看了妻子一眼,不语。她手掌翻出,将几团毛茸茸的东西递给海斗夫妻,言简意赅道:

“戴上这个不要摘下。”

海斗乖乖将这团东西塞进耳朵,妻子面上却有些犹豫。

祝安在调弦,她抬手拨动里拉琴,一阵杂音后,琴音奏唱。她道:

“你可以选择不戴,但后果你自己承受。”

妻子咬牙将东西戴进耳朵,

“我戴了,请您开始吧。”

祝安奏响里拉琴,琴音低沉轻柔,恍若稀碎的轻语,她轻启唇,随着曲子吟唱。为这首曲子增添几分空灵和神圣。

几息后曲风一转,整首曲子,变得激昂而雄壮,宛若钟声杳杳。

突然,滋啦一声,尖锐的杂音将整个曲子的画风带向不可名状之处。这尖锐的乐音就像一根长驱直入的针,直直插入所听之人的脑海中。

病床上的男人闷哼一声,猛地睁开眼坐直在床上。

祝安及时停止,她转头对海斗夫妻道:

“好了,带他回去吧。”

“这……这。”海斗瞠目结舌看着这一幕,又惊又喜,他迫不及待扑到父亲窗前,喜极而泣

“父亲,父亲您醒了。”

他父亲愣愣看着自己长大的孩子,

“我不是在战场上吗?这又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