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侍者疑惑问,
“看大人这举动,很明显是对这位金发旅者有情。不然为何她还让我们收集这位旅者用过的碗筷杯子甚至还要拍下照片呢?”他甚至还发表了一下感叹:
“原来大人喜欢这一款。”
“你喜欢一个人是这样的吗?”接引人员的用胳膊肘捅一下侍者的肩,
“很明显,是这位旅者有古怪,大人要用她的神力探测出这位旅者的秘密之处。况且——”他左右看了看周围确定无人后,一手掩在嘴侧,凑到侍者旁边,
“连我们须弥的三位神明现在一位都没有攻略大人,这个只见过大人一面的金发小子凭什么?”
侍者恍然大悟,
“你说的有道理。”他眼神探究道:
“你小子是树莎党还是花莎党?”
侍者一指竖起,左右摇摆:
“两个都不是。”
接应人员眼神随即不善:
“难道你是赤莎党?我告诉你,雨林人不磕赤莎,赤王独占大人那么多年,是时候该让位了!可怜我们树王和绿洲的花神才见了大人多久?”
侍者掀了掀眼皮,
“格局,格局打开!”
“那你说说怎样算格局?”接应人员不满道。
侍者凑到他耳边轻声说:
“为什么他们四个不能再一起呢?”
接应人员皱起眉头,若有所思,忽而,眉头舒展,他面上涌上奇异的笑容:
“妙啊——”
侍者说;
“最重要的事,三位神明以挚友相伴多年明显都不介意,甚至可能乐见其成。”
“这么说来颇有道理。”接应人员状若思考,他的手臂攀至侍者的肩。
侍者得意洋洋,
“我就说我的眼光独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