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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祝安深深凝视着门上的花纹,长长叹了口气。
“萨曼莎,你在看什么?”温迪从窗子外飞进来,在祝安身边晃荡,黏黏糊糊凑近想将脑袋放到祝安肩头。
祝安搓了一把肩头毛茸茸的脑袋。
“今日我与人有约,不能和你一同工作了。柜子里面我放了须弥蔷薇酒。”
“嗯嗯嗯。”温迪闷声闷气答应,嗅了嗅祝安身上清甜的味道。
温热的气息倾吐在皮肤,祝安身上起了些细小的疙瘩,她一手将温迪的下巴托起,转身:
“别总是忽然凑上来,很痒。”
温迪的脑袋还被托在祝安掌心,他眨了眨青绿色的眼眸。答应道:
“我知道了,萨曼莎。”知道了,但不改。
他低头蹭了蹭祝安的手心,温热的唇瓣轻飘飘蹭过手心。湿润,温热,绵软。
祝安猛地缩回手后退几步,温迪向前一倾就要摔倒在地。
祝安动作迅速上前,两手一左一右抓住温迪的肩,稳稳扶住他。这才没有让伟大的风神大人脸朝地摔个大马趴。
温迪磨磨蹭蹭直起身,无辜地看向祝安
祝安怒从心起将温迪的发型揉地歪歪斜斜。
“我准备了很多,别一下喝太多。”
“萨曼莎,我不能和你一起去吗?”温迪忽然道:
“那个和你有约的家伙是岩神摩拉克斯吧?我也认识他,想必他不会介意的。”
“但我介意。”祝安想都没想就双手交叉拒绝。
开玩笑,一个神明就够她喝一壶了,再来一个绝对不可以。
“那好吧。”温迪惋惜道:
“祝萨曼莎玩的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