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人一时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他和他那些伙伴连连点头答应。

一路上,祝安一行人连连抓获了不少类似的法外狂徒,不是所有被篡养的沙虫都似先前那般好运,它们大多都精神萎靡,身体无力,连沙子都没精神钻了。

自然,那些法外狂徒所面临的惩罚绝不止罚款,还有更严重的惩罚森森笑着朝他们奔来。

这何尝不是一种双向奔赴?

祝安接下来的路上皆是闭口不语,几位下属一个个挤眉弄眼,齐齐挤在她身边说:

“大人,这种边陲小镇这种事情很常见的。”

大人,没有关系,您为我们带来的改变已经够大了,以后随着时间推进会越来越好的。 ”

有一位女性杀狐族人凑到祝安一边说:“大人,您别伤心,我给您摸摸尾巴。”她装作没有看到同为狐族上司的慑人眼神。

埃尔罗大人,这么多年的机会给你不中用,现在该退位让贤了!大人最亲近的沙狐族人该是我!

祝安从思考中回过神看到这么多人围在身边,心里一软,她语气柔和道:

“没关系,我并不在意此事……”她露出一个看似温暖的笑容,可在场的风纪官都情不自禁打了个寒颤,默默退回原地。

殊不知祝安心里在想:

是时候该开展义务教育了,不学好须弥基本法的家伙不·准·毕·业! ! !

彼时,谁也不曾料到,令众多须弥考生彻夜难眠的须弥基本法考试在此夜横空出世。

……

在这个镇子抓了一圈法外狂徒后,众人决定在此地歇脚一日,顺便等待接应的风机官将这些犯人带走。

祝安埋在菇菇柔软的肚皮上闭目养神。

直到半夜,她听到守夜风纪官的惊呼。